是这样贴墙上,从我们来看,比如说他做这个选择,他做经理人,这个公司就是经理人文化,就是因为他当时做的选择是这样,整个万科都是经理人文化,经理人文化发展规范专业,然后在管理上细节比较注重,而我们呢一开始六个人都做了老板,六个人的想法都是做老板,然后在这样的话,他就比较注重开拓、冒险,另外呢自己去架设一个组织,自己带队伍,所以从我们这边出来的人很多是会选择去创业,另外跟性格也有关。因为王石是军人出生,所以人在他下面相对来说,按照公司整体划一的一个要求去做。我是当老师出生,所以就是大家自由一点,或者有一些什么,一般来说都不太有兴趣去约束他们,不好的地方就是公司组织的绩效,效率,协调性可能会差一点,另外一方面个性自由,创造的积极性就多一点,所以这两个都不一样。所以你们看到的,除了潘石屹,小易(易小迪),王功权之外的,我们后面还有一些创业的当老板也不少,但这些人今天他们可能还没有这么成功,所以大家并不太关注,当然他们也经常给我打电话,有时候来,碰到麻烦事了还会。
叶:请教一下。
冯:让我帮助处理,包括感情问题。其中有一个,三个人和我们出去,他们三个人就想和我们当年六个人一样,他们三个人也要做公司,其实在北京也做房地产也赚了钱,应该说赚的也不少,后来他们三个人吵架分开了,分开以后呢就弄得非常不开心,其中有一个就特别不开心,最近就打电话来希望我来帮他们处理他们之间的事。实际上我觉得这是一个公司最初的引导人的选择,和公司文化上的差异导致了客观上看起来好象是这样的,那么实际上我觉得越往后,这个差异会越小。就从目前来说,万通从最近三五年再出去的人,大部分也都出现了比较多做经理,原因之一就是现在创业的门槛也高了,越来越不大容易说,你很少一点钱在房地产这个行业有很大的作为,当然你要是在IT,在其他方面,可能还有很多故事,所以我们也注意到这点。
叶:但我感觉我们的凤老师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比方说又是老板,又是给到手下的人培训,就像你之前身份是老师一样,而且在思想上又是一个布道着,包括现在出书也好,各方面。这么多的角色,我觉得你在做老师这个状态的角色是最好的。也就是说在你的公司当中有反省日啊,感恩日啊,我很好奇你反省日,你反省什么?
冯:我反省的,其实我们能够活下来跟这个有很大的关系,我一直在想很多民营企业活下来是靠什么,每个公司都有一点自己的机遇,或者有贵人,或者说你有自己的功夫。那么我们其实很大一个活下来就是反省,为什么呢,我们从92年开始的时候,每年都反省,那么反省一开始我们人比较少,我们就几个领导人真的是非常认真反省,因为我们反省日就是我们公司的纪念日,我们通常都不做,我们都不去。
叶:周年庆。
冯:不去,我们基本上不去公司,然后我们就思过,看我们哪些做得不好,或者前面哪一些先进啊,榜样啊,他们做的什么,我们什么事情做的不对我们一年一年累计下来,就形成了我们一个自我的解剖,和关照,看法,所以比如说在96年,97年,我们就开始反省所谓原罪的事情,因为那个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很大的困惑,我们快速扩张,就像德隆一样,有很多经营机构,大家遇到很多麻烦,第一时间压力弄的非常之大,后来我们就说为什么会造成这样,所以我们当时就自己发现,我们在最初的时候资本金不足,这是我们原罪的开始,因为资本金不足,造成了很多追求暴利啊,然后有一些行为就不太规范啦,因为心理很急,这种情况下就发现用贷款来投资,叫短贷长投,我们不叫短融,我们叫短贷长投,然后造成了公司的畸形,我们这样反省外以后,那个时候就提出原罪的事情。我提出来这个说法,我们就自己内部开始讨论,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当时就做了一个决定,要缩小规模,把缩到和我们资本金匹配的一个位置。所以多亏是那个时候开始做,你要是等到后来犯了再大的错误就来不及了,也就不断不断的处理,最后就活过来了。另外我们也是通过反省,比如说你们会发现我经常会提到王石,也包括潘石屹,提到很多同行,都是抱着非常认真的,我是学习的态度,不管以前是同事还是朋友,包括有些朋友在监狱里,我都会去跟他们聊,我会认真的去看,用这样的东西来促进自己的检讨。你比如说我们在99年,我们就反省日,就提出来发现这个社会是越来越法制化,我们就一定要下决心,真正的叫做学好,好人、好事、好钱,学好不容易,学好是要买单的,你要是作为一个老师,作为一个教书先生,学好了是赚钱的,我去讲45分钟,讲一个道德八荣八耻,我赚3千块钱我就走了。但是你要当一个买卖人,你要说学好,成本最大,我在上个月还为12年前给人家一个担保又给了将近1千万出去,没办法我要学好,我其实要买账,我就不理他,我就跟他扯,扯个他五年再说。
叶:学好的成本很高。
冯:很高,因为学好要买单,就包括你比如说股东要分红,银行要还本付息,客户要拿到满意的产品,政府要拿到税收,都是要买单的,现在我发现只要我不停的在买单就没有麻烦,只要我什么时候想赖帐不买单一定会出问题,所以我就发现占便宜的事永远会跟着你,是亏的事不再找你,比如说你谈恋爱,他不断的给你买单,你会觉得他是好人,一样的。
叶:你是这个观点,我更喜欢你曾经说过的一段话,你说一个不断创造奇迹的企业,它创造的最大的奇迹可能就是把自己给灭了。
冯:对,这是我过去观察当中一个特别的现象,不断创造奇迹的企业,最后的一个奇迹就是把自己毁灭了。所以我们也是回答你前段的问题,我们现在为什么以平常心稳步持续健康增长,因为你现在所有人都在踩油门,拼命的跑,而我在公司一再跟他们说,油门和刹车都要注意,所以我们的公司的确可能按照能力还能发展的更快,因为我们现在太过安全了,我们在这个行业内,我们的母公司和上市公司,我们的有息负债部分都超过30%,所以的话就是太稳健,所以我是发现是不是要再猛一点,但是我又听说明年房地产行业对于一些政策还会有一些可能的变化,所以最近我每天都在权衡这个事情。
叶:你在权衡,我想老百姓也在权衡,到底手里是拿钱呢,拿股呢,还是拿房,你给大家一点建议吗?
冯:我觉得女人赶紧嫁人,男人赶紧娶媳妇,什么都别管,这日子都过去了。
叶:你难道是在暗示大家赶紧买房吗,因为一结婚就是买房。你也说过女人也不一定好啊,土地多也不一定赚钱啊?
冯:但是从每个人个体来说赶紧嫁人再说嘛,你就不要管这个房子了,有房子住就可以了。
叶:这个话说对了,你也找对了人说,咱俩的情况好象是马上就出现分裂了,她老是爱情恋爱的事冲着我说,老把宏观这方面的冲着你说,但是我还是很好奇的,我看过你的一些日记。(你怎么会看到他的日记呢),不小心看到什么1975年,(你怎么会看到他的日记),你知道女人没有安全感的时候是找到安全感的男人,这个体会,这些男人传递什么样的信息,我感觉到一点,您说过好象是日记和相关的文章分两种,一种就是说事情的,一种就是把思想型的,结构型的,罗列出来,你好象在75年的时候感觉上是叙事型的,你让我想到了少年维克的烦恼,这个呢刚才你又说你想虚幻式的。(哪有那么老的维克),那个时候的维克。
冯:75年我才多大。
叶:那也过了维克的年龄了。
冯:差不多。
叶:维克是14岁吧。
冯:75年我应该16岁。
叶:那个时候提到很多名字,这些人现在还有联系吗?
冯:这些人知道,但是联系比较少,几乎我是在前一段先来了一个同学,然后他们有一个聚会,给我一些照片看,我才知道哪些人在哪,哪些人在哪,但是应该联系非常少。
叶:我其实很好奇,就是上一次五年前,你在我们节目当中,我们在回顾你的人生故事之中,你讲了一个细节,你还记得吗,一根绳拉了一个灯泡,坐在床上,烤。
冯:对。
叶:晾衣架。
冯:这个是对我一直非常难忘的人生经历,本来讲到聚会,就是这个老师,七十几还是八十岁反正生日,大家一起去,我那个没在。是这样子,这个日记放在我们那个电子杂志上。
叶:风马牛。
冯:杂志上有这样的,实际上人在15到20岁的时候,男人是一个立志的阶段。
叶:立志?
冯:站立的立,志向的志。
叶:立下志向。
冯:立下志向。
叶:横立志。
冯:对,是立恒志,还是恒立志,这个之间要做个选择。所以的话在那段时间内,外部的很多东西,不断家庭、老师、朋友,对你都有非常大的影响,只是我那个时候受老师的影响更多,然后受到外部环境的一些引导,那个还来了上海,大概17岁的时候,也是和这个有关,那个时候76年,当时社会非常乱,所以我当时就不太想上学了,我就想成为一个职业的社会活动家,或者当时叫职业革命家,我跟我的班主任说,我不上学了,我要退学,然后去寻找我未来奋斗的方向。然后我和另外一个朋友,日记里写到,我们就到上海走,走了找很多报纸上出现的到的一些名人,然后跟现在的粉丝一样,找他们。然后去看一大会址,到嘉兴南湖,到更多的地方去吸取当时的思想的营养,然后就希望能够把生命的过程和社会的发展进步结合起来。所以这一段,那一段在上海呆了一个多月,遗憾的是当时他们都不理我,都说我是小屁孩。
叶:你都找了谁,还记得吗?
冯:找过当时是叫工人理论队伍,当时还有一个十一歌写的《学习与批判》,包括余秋雨不是还在十一歌里,然后当时搞过编辑部,当时对我的印象,一个16、7岁小孩,外地来的,然后都不理我,反正不理我,我自己就转了一圈,我就回去了。
叶:这经历我觉得特别棒,但是我在想父亲母亲知道你离家出走这个?
冯:这个不叫离家出走,我跟他们说了我去上海了。
叶:他们怎么,他们支持么?
冯:他们很支持,因为他们知道我很用功读书,我在想很多事情,然后很有理想,然后我就想追求方向,然后我就过来了。
叶:好象那会儿十几岁的孩子比今天想得多,而且显得成熟。
冯:不是,那个时候没办法。这里头你看看龙应台的这些文章,是特别有意思的。讲你所不知道的台湾,他是发表在青年报上,后来我和龙应台也聊过这个事情,就是说在****体制下,人都是宏观机制,就是在文革毛泽东的时代是一个个人的力量非常大的一个时候,这个时候你没有选择的自由,我想滑雪,我想吃生煎包都没有自由,那么怎么办呢,你只有一件事先把国家的大事想清楚,然后这个大事搞定才能说这个。所以所有的人都研究革命啊,国家啊,民族,社会,宏观机制。但是民主的体制下,人都想兴趣,因为在民主的体制下,这些大事是制度化的,四年一选举,法律谁该上,谁该下都很安定,你又有很多的选择的自由,生活的空间非常大,于是在民主体制下人讲的都是小兴趣,设计一个东西啊,然后爱好某一个很小的事情,特别小的事都做得津津有味,所以我觉得不能说我们成熟,而是说我们不幸,在这样一个年代,我们除了这件事情没什么可想的,而今天呢,所有的年轻有电子网游啊,旅行啊,叶叶啊,然后谈恋爱啊,去干点自己有兴趣的事啊,好男儿啊,超女啊都可以,都想那些事情,我觉得社会非常进步。假如一个社会大量的人都宏观机制,天天研究革命和造反,这个社会还能存在吗,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关心自己眼前的生活的细节,房价啊,股价啊,旅行啊,孝敬父母啊,参加选秀啊,网上发表作品啊,都关心这个,我觉得这个社会丰富性进步了,而且我们也希望。
叶:这就对了。
冯:对,那个时候千万别都成熟,所以我老说,如果2亿精壮男人天天晚上在家研究革命真理,这社会还得了吗,如果说这2亿多人天天晚上在研究赚钱,消费,这社会就有希望。
叶:可是我一直很疑惑,为什么在今天你会选择把30年前的日记放到网上?
冯:是这样子的,我这个电子杂志是我们尝试的一种和客户沟通以及公司的品牌的一个做的方式,但是电子杂志呢,可以沟通的人群更年轻,更灵活。但是当然因为这个杂志和别人不一样,比如跟徐静蕾啊,跟杨澜他们不一样,他们都是主编,我这个杂志都是自己,全部都是自己(写的),他们就跟我讨论了,公关部,他们就觉得挺有意思的,我说我以前当过老师,写过很多东西,有点的发表,有的没有发表。他们说还写过什么,正好我那天回家,我母亲说,随便说我翻出你很多小时候写的东西,你要不要拿走。然后我说什么啊,她说你看看,我一看这挺好玩,我都不知道,她怎么老人家给收起来了。然后我就丢给公关部,我说你们看有没有用。
叶:公关部会有选择的筛选。
冯:然后他们就看,看了已经他们说挺好玩的,有人说这个离现在也有30年了,那么30年前的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跟今天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一个联系。公关部的人也都是80后,也都很年轻,所以他们觉得有点意思。我说你们决定吧,他们就放上去了。
叶:我就更好奇了,因为现在网上特别流行晒,晒很多东西,对吧,你这么说把30年前您自己的青春懵懂,虽然比不上麦田里的守望者,发神经这样的。但是如果恋爱,你当时的感受。
冯:那个时候没恋爱。
叶:真的假的啊?
冯:你不知道那会儿的人应该说有性无情,这个谁也躲不过去,不管是谁领导,什么体制到时候都得有,但是他所谓的没有情,就是没有谈情的氛围,也不敢,另外也没有这样的,没有电视啊,也没有引导,也没有外部刺激。
叶:是不是证明说那个时候没有满足你当时的需求,现在你文字来满足一些需求?
冯:现在我可以通过大家的,你们的选秀啊,各种方式都可以满足,这个社会其实在心理学上是叫代偿机制,就可以补充,代替,现在有很多方式满足。当然我现在可以看很多有意思的书也可以满足。
叶:但是刚才你一直在提到,另外刚才叶蓉也提醒《野蛮生长》,很多东西是和女人有关,其实你是潜喻,或者你刚才说。
冯:我是这样的,实际上是用一种近乎庸俗的,通俗化的方法,然后把一个事情来讲得更有趣,其实世界上所有的真理,不在于有没有,而在于怎么表达。其实一个真理你就用一个文学方式也可以表达,物理学方式也可以表达,但是传播以后接受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你用文学的方式表达,用一个俚语,用一个老百姓说的话表达,大家可能感受的就更真切,但是你用科学家的语言大家会尊敬你,但是记不住。
叶:但是我觉得我佩服的也是,你怎么能够把经商,为人处事,种种种种的心得总能够恰如其分的和一些段子联系起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思维方式,或者跟女人联系起来。
冯:我们叫性社会学,科学。它是这样的,我不知道你读鲁迅的,你们读文学,鲁迅其实他的语言系统实际上是两个语言系统,一个是文言和新的文言系。因为当时是文言向白话过渡,所以他的语言有夹杂着文言和白话都有。第二个就是浙江的民间的这个俚语啊,普通话,一些生活化的语言,实际上人类讲问题,要把这个进透呢,来源于两个方面,一个方面是你对这件事情360度的全息的观察。多数人呢看一件事情,是看见,看清,看明白,就是一个平面。但是我们如果360度来看,你就能做到看破,看透,看穿。也就是说你看到了伟人的脑瓜后面的东西。你看透了才能说透,这是一个重要的前提。第二个就是你表达,你表达呢,你的语言系统要足够的丰富。词汇系统要多,我们说哲学的这一套词汇系统,你没有女人的这套词汇系统,没有男人的,没有下,普通老百姓的词汇系统,没有官场的词汇系统,没有江湖的语言系统,那你只有一种表达,你有这么多词汇系统以后,你就可以随机的从脑子里抽出一个表达方式,一下就把你要说的东西,看到的东西描绘出来。
叶:那你掌握了这么多跨系统的语言体系的精华部分,这是生活的积淀给你带来的呢?
冯:它是摧残的结果,没办法,就像腌咸菜,一点都不是我故意的,我也不想当作家,它是这样的,因为我读人文科学,我读过很多专业的,历史,哲学,经济学,法律都读过,读过很多的,你读了专业,你本身就增加一些词汇和了解很多空间,所以你比如说去谈这些问题,你比如说今天谈到巴勒斯坦,谈到伊拉克,谈到任何问题,我可能比一般做企业的人知道的再多一点。另外一方面呢,你自然就对词汇特别敏感,造成你对语言、词汇、历史、一些现象特别敏感,这样你在生活当中,加上我说摧残,从整个在社会当中不断的去接受各种各样的摧残,蹂躏。然后像腌制咸菜一样的,那个大酱汤不断的给你泡着,然后你不知不觉就染到你身上。然后你随便就能找到一个语言去说,这个语言也可能是市井俚语,也可能是家常里短,你比如说最近有一本特别的书叫《农村妇女聊天录》,我不知道你们看过没有。
叶:嗯。
冯:最大胆的一本书,这种市井的很多东西,你看看也会发现一两个词很有意思,像你们上海最近的一些词,什么“拗造型”呀,“劈情操”啊,这些词,我比较有兴趣我就知道了,可能很多人听说了不研究,但是我会仔细的再研究一下,这个“劈情操”和“劈腿”是什么关系,台湾人讲“劈腿”嘛。
叶:完全两个概念。
冯:对啊,我后来发现不一样,后来我慢慢的又多了一点这样的感觉,有时候讲话呢,你就会用到这些词汇,所以说生活本身就是一个永远的染缸,不断的在染你,有些人不接受漂染,我呢只是比较多的接受了这些的漂染,然后我再把它变成自己的一个混合颜色。
叶:我很好奇这个说法,(对,我也很好奇),我们俩就问一下,如果说今天万通的企业规模,它可能比不上万科。
冯:对。
叶:如果说财富个人拥有的具体的数额,可能你跟王石都比不上小潘,咱们拿一样生一点的跟他们比,博客点击量谁最高?
冯:我现在发现博客小潘的点击高,为什么,这个东西我做了一个试验,这个事太容易,比如说我有一天我故意做了一个标题,就是把养猪,女人,房地产联系在一起,一个礼拜就上了十几万,就光这一个。但是如果我同样一件事,我用一个标题,完全像《人民日报》上的标题。
叶:论文一样的标题。
冯:大概一个月都超不过一万人。
叶:那么你。
冯:也就是说在网上呢,因为现在网上点击量上来,它是很多系统和词汇,它是互相勾连的,所以只要你有一些怪异的东西,它一下子就勾连出来了。
叶:你说小潘这种怪异的比较多?
冯:他不是,他是在讲了一些话在,近期他的点击量也是阶段性的,但是呢他有一个阶段他讲的东西出位一点就会多一点。你不信让他天天念人民日报马上下来了。
叶:那我说怪不得你博客上有很多标签,博客文字量不大,但是标签起码有十几个。
冯:是。
叶:就是为了增加,标签的意思就是,你刚才说的养猪、女人,只要有人搜索养猪就搜索到你那儿去了。
冯:我就是在试,我对网络的变化,我在研究网络这样一个传播形式到底会怎么样影响大家,所以我就试,有时候有意识标题做得怪一点,啪一下就上来了,如果你平淡一点,好长时间都没有人看。
叶:那你不觉得博客点击量也比不过他们,你市值也比不过他们,王石也说了阴差阳错当了这个企业家,另外一句话就是你应该当一个思想家。
冯:那不,我也不想当。这个东西,人生啊,如果是20岁的时候,你说这样的话,我会觉得很出火,我下来以后一定要努力奋斗,然后把这个也创作,把那个也创作,到现在来说我觉得非常开心,没有任何的那个。
叶:激将没用。
冯:为什么呢,这个东西就是说一个人要做到你的自己,实际上你是在很多方面,第一从时间上来说,它的人生是一段一段的,就我讲这个路还没有走完,我是年近半百,王石是年过半百。
叶:这个能比。
冯:然后那个呢,慢慢的还是在比,不断的一个人生的价值取向,你追求什么,另外它有很多财富的积累,有各种各样的一个阶段性,今天这样,那也许明天小易也上市,后面又上来了,我不能因为这样我就不活了。然后或者什么,或者过两天某一个朋友出了状况,我就欢天喜地,也不是,实际上人生是一个非常长的过程,你要找到自己开心的事情,比如说我明年安排环球旅行,海陆空环球旅行,然后我觉得这个也不错,这个我就取得了我的自由,另外明年我们也可能,我们如果努力,我们的市值也很小潘一样了,其实一样了也不能证明什么,大家也是每天在上班,做企业,那么过两天也可能小易的市值又上来了,但是这个东西也没有影响什么,我们仍然在做,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只要大家积极努力,平安,然后健康,企业不断发展对我们创业者来说,对所有的朋友都是最好的安慰,这是一个。另外一个,每个人生你选择的价值点是很多样性的,比如说王石非要爬山,他爬到八八十八了,你非要爬到八八四八,还能证明什么呢,所以我觉得你了解他,能够就近观察他,甚至是学习他,这就是一个你要做的事情。那么小潘也是这样的,你观察他你跟他交往,你能够就近知道哪一点他做得好,哪一点我们可能比他更努力的,那么这样弄呢,大家都在不断的完善,实际上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事情。
叶:但我发现,我打断一下,就冯老师的思想体系已经非常的完善了,而且要找漏洞是很难的事情。(不行,非得找),我有很好奇,就是关于刚才幸福啊,满足感啊,就是既然你已经有这么平价的心态,也是这样的在处世为人,那也听说你的太太是儿童心理专家,也写过一些很好玩的心理书籍。
冯:没写过书。
叶:没写过书,那我的信息错误。我就感觉在她的生活当中怎样来跟你协调,像潘石屹有张欣,对吧。
冯:这个你得问她,不能问我。
叶:就是很好奇,(你又问到一个敏感问题),她怎么接受你这样的人,你的太太怎么接受你这样的人呢,是不是和你反差很大?
冯:所有的人要接受都是,你一定要记住,女人的妥协是渐进式的。
叶:什么样的女人?
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一定是对生活一天一天磨磨磨就适应了,她就妥协了,就是这样的。因为你没有一上来就拿刀要砍她,所以她一定是慢慢妥协,所以我也不是一天就变成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东西。对吧,所以她也是,大家一点点变,一点点磨。然后最后都适应了。
叶:她是做儿童心理学方面的吗?
冯:不是,是做传媒。
叶:也是做传媒,有一个儿童剧什么。
冯:对,儿童的传媒,然后做儿童教育。是一个民营企业。
叶:也是一个民营企业,你刚刚用了一个我们都不接受的词,你说不伦不类,其实刚才我们那个,秋琳已经把你归类为思想家。
冯:你不要这样,为什么,主要我一直认为不是东西的东西,反而是好东西,所以现在呢,因为你们如果用一些概念来定义一个人,这样是非常不准确,而且也很困难,而且媒体经常把人分成这样那样,是为了大家好识别,也为了大家好吹捧,也为了大家好糟蹋他,但是如果实际上一个人是非常多样性的,所以我自己也觉得是很不伦不类,你不如说我给我自己画一个像,有一次《周末画报》让我写一个自己的介绍,写专栏,他们说你写一个自己的介绍,后来我就给他们写了一个自己的介绍,叫做资本家的工作岗位,无产阶级社会理想,流氓无产阶级生活习气,士大夫的精神享受,就是说每一句话对应一个阶段,都是你的一个真实的写照,就是说现在不让这么说。现在按今天的话语说叫做社会主义劳动者,建设者的工作岗位,无产阶级社会理想,就是和谐社会的一个社会理想,第三个不叫流氓无产阶级生活,叫做一个现如今最少的一个叫酷的生活方式,最后一个士大夫精神享受叫做文人的酸腐。你无非就是用今天的语言再翻译一遍,但是当时实际上就是这样一个非常的混杂。所以有一度,我刚做生意的时候,有一些朋友他说你是叫有文化的农民起义,所以你看把文化和农民起义又结合起来了。所以它是一个多样性。
叶:古人说是上善若水嘛。
冯:那就是说我是很希望像水一样的,能够无色透明,而且能够适应不同的地形啊,然后来发展你自己。
叶:但是我一直对有一个词,我觉得挺难做到的,人人都挂在嘴边,平常心。
冯:它是这样的,人有两种情况会变得平常心,一种就是无角色,无是非,就叫做平常心。所以人痛苦来源于角色和是非,你比如说你是主持人,我觉得我是一个企业领导。
叶:那我意识越强,我痛苦越深。
冯:然后我觉得企业领导我预期要有一个,特别是明星,我预期,我一说大家都哇,我说你粉丝都看着,如果说对不起,我没看过这个电影,我不看这个,他很失望。人最苦恼是非来源于角色,来源于你对是非的判断和别人的判断,有时候发生分歧,这是一个痛苦。所以一旦你到无角色,无是非,比如说出家,就是常人世俗的是非没有了,他就是有一个是非,就是和神保持一致,那么他就平常心了。再有一个就是说历经非常复杂的人生经历,然后我们说惯看秋月春风啊,然后你很多这样的事情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就像人家提的一些问题啊,社会怎么样看法,所有的话题你足够的大,你最有意思就比如说,我昨天在昆明接到一个电话,说我们的一个社区里面被物业遇到一个特别的案子,这个案子当然涉及到人命关天的事情。
叶:刑事案吗?
冯:刑事案,是外面的一个案子,然后跟我们的物业有一个什么,那个经理就特别紧张,我就不断的在笑,我就不断的在问这个案子的细节。
叶:你没有问什么后果?
冯:我对刑侦很专业。
叶:读法的。
冯:他就说你怎么不害怕呢,你还在这里乐,我说我很喜欢看这些东西。所以就是说你经历很过事情,你也了解很多事情必然的逻辑,所以你会变得很淡定,然后你也会很从容。你想比如说他说去阿富汗是不是很危险啊,我们在那算了一下,在阿富汗作为人质的概率小于在上海被车撞死的概率。
叶:你这个数字可靠吗?
冯:可靠,所以你就很淡定,所以我们当时说豁出去了,36个小时从阿富汗的北部穿越南部,一直跑到拉登藏的那个山脚底下,从拉合尔山口一直赶到巴基斯坦白沙瓦实际上你算一下就知道了,你就变成冷静了,如果你,你不要看报道。
叶:这是为什么,冒着一定的危险,常人眼中还是蛮大的风险去做这个阿富汗之旅?
冯:你想最大的风险莫过于你们嫁人,嫁人的风险。
叶:我们先不说嫁人不嫁人,咱们说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要做这个阿富汗之旅?
冯:要去看到我不了解的世界,其实我对世界充满好奇,南美也去过了,非洲也去过了,都去过了,很多地方,阿富汗是我们特别想去的一个地方,去看一下战乱,生活,这个事情对男人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如果我们把这个事情都看完了,当然人就确实很从容,你再跑到一个地方碰到一点烂事,其实一点都无所谓了。
叶:我不认为是这样子,但我来说一个大家觉得比较俗一点问题,不好吧。你刚才提的,王石也和,小易也好,还是老潘也好,咱么就这几个人来讲,都是你的朋友,所以说哥几个的财富排位,谁上去一点,谁上来一点不重要。但是看到今天,我们以今年07榜为例,前40个富豪当中应该有15、6位是和房地产有关,是房地产商,前10个是有8个和房地产有关,所以有人就说了,咱们这个排行榜实在不太好拿到国际上给人看,太缺乏技术含量了,没有比尔盖茨,甚至没有巴菲特。
冯:有技术在那,这个技术含量要看什么技术,这个东西就是说你上到摩克菲勒祖爷爷那一份上,他们家也是搞房地产的,你们都没有研究过。泰坦尼克的故事,你知道最绅士的老板也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板。
叶:那我能问你排第几吗?
冯:我不知道,他们可能都没有上榜,我都不知道。
叶:福布斯的确没有排,没有上榜,那百富是排到500多位。
冯:我没有注意这个事情。
叶:我其实不是谈这个,就像你刚才说的,看穿生死,经历过生死之后。
冯:我知道你说的这个是老百姓普遍的看法,你这个房地产怎么怎么,然后没有高技术,但是实际上中国的高技术放到全球,最有竞争性的来看也不足以高到很高,其实中国现在的确是很有意思的事,就像大家对泥腿子的判断,你比如说乡镇企业,它再赚钱你老觉得是泥腿子。
叶:乡镇企业。
冯:城里的一个人只要做一件事情,其实是,比方说网络公司里面有相当多是实际上就跟搬运工一样,但是因为他是做在写字楼里,你就认为他有技术含量。事实上我觉得房地产这个东西,我不能说它的技术会超过internet,但是它也不是一个不需要,或者是一个没有技术的行业。因为比如说环保,节能,建设安全的问题,比如说怎么样才能安全的疏散,怎么样能够一个紧急状态下,一个细节我告诉你,你怎么去把门都能正常的开开,比如说有的是拉的,有的是推的,假定说你要逃跑的时候,这个门都是拉的,人就在后面,就堵住了,你就死在里面了。
叶:我们谈的是富豪榜,谈的不是这个技术含量,你刚才没有听清我一个问题,现在有一个说法,富豪榜等同于,房地产富豪榜。等同于囤地富豪榜,其实你刚刚谈到的,你认识碧桂园的老板,你说可能有些方面他和万通是差不多的。
冯:经营规模其实差不多,但是确实地多,这个地表现为资本市场的估值,然后就非常高,这的确是,这个就牵扯到资本市场怎么来估值这件事。
叶:为什么大家就是,不管是传媒也好,平民也好,有一些不同的看法可能还是聚焦于这样一个点。
冯:现在可能大家对地产商一看,这种媒体上很容易看到,它的估值比较高是地多,再一个是做房地产。目前现象是有这样一个现象,但是你一定要记住,这个事情是阶段性的,那么周期一过,或者时间再拉得更长。你看香港曾经低产公司都负资产的很多,海南当年房地产也是曾经很好,后来一家伙下来以后,2万家公司差不多剩得不到两百家。所以这个过程是一个变化,他们面对的是市场经济,实际上我觉得对于这个现象,第一对于他很关注,可以理解。第二把他认为是一个永恒我觉得是一个错误。第三呢,希望把它纠正,我也觉得徒劳无益,因为不用你纠正,市场自己会纠正,你比如说网络公司,这两天马云马上上市了,徐志也上市了,那不是明年台上有多俩。这不用大家太操心,过两年房地产政策发生变化了,40%一下子变成10%,也没有人送花圈,所以也就自然过去了。
叶:你就不主张囤地。
冯:我不主张像他们这样把房地产做得像傻瓜都会做一样,买了地就等于利润,等于市值,我看小潘也谈到这个问题,我们几个都比较谨慎,因此我们是从海南的泡沫经济过来的,所以我们几个你仔细看,我们都不是疯狂的在拿地,但我们是很谨慎的,有计划的慢慢在扩张就行了。
叶:也就是说之前说到的话题,安全是第一位?
冯:对。就是因为做一个企业,你要对股东负责,除了你的当期回报以外,另外一个时间足够长,把一个潜力和幸福把它拉长,而不是说突然一下一天之间就快乐的暴毙了,然后接下来就无限的哀痛来打发自己一生。
叶:这个就可能谈到了一个企业的发展观,谈到刚才秋琳谈到的,你们有一个反省日,有一个感恩日。我知道每年新年的时候,你要给大家写一篇文章,有一年的文章很有意思,因为是一句歌,叫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的开,这是不是就是你的企业发展观?
冯:我希望是这样,其实有些东西你是慢慢慢慢的把它养成,然后形成一种传统,然后公司带出团队,然后稳稳当当的发展,我觉得在房地产行业,你比如说我最近来看,我觉得最自由的安排自己的时间的。王石我觉得可能是最自由的,那么我也是相当自由的一个时间,为什么能相当自由呢,在很大一个情况,就是说我不会自己去卖房,我没有纠纷麻烦,也没有负债的压力,那么在公司就是每年都有进步,保证每年公司有15%到20%的一个增长,其实就可以了。这个就是你刚才讲到的是这样,就是静悄悄的开。
叶:但是后面是慢慢的摘下,是不是要摘?
冯:那是就叫危机意识,你来开,必然有人摘,一定要有危机。当然啦,如果卖了,卖给一个好人家也不错了。
叶:那也会面临你还没有被摘的时候就凋零了?
冯:如果是凋零了,还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把它变成一个标本,让大家来看,来学习,也是你对社会的贡献,如果你死了,你把尸体处理好,对人类也有进步的意义。
叶:但是为什么不是怒放的生命呢?
冯:这是人生的选择,有人选择怒放,你比如说那天我和香港一个演员,是曾志伟还是谁,他说哪怕我像一滩屎,我也要爆发出我的颜色出来。好象是很恶心的说法,有人就是喜欢,我就是要怒放,甚至我知道有一个美国的一个人,他安排自己的葬礼,就把骨灰和焰火放在一起,然后请朋友来P冯rty,最后爆掉,就到最后一刻仍然需要灿烂,当然这是一种人生。
叶:企业家当中拥有这种灿烂人生梦想的人应该是居多。
冯:对,是比较多的,一般来说创业的前几年会有这样的想法,一般到时间长了以后,他会慢慢的,就和人一样,需要稳定,需要持久,需要考虑对综合各方面的平衡,社会责任啊,公益啊,员工训练啊,员工家庭啊安排,因为你企业已经太正常了,就每年,开门,做事,然后赚的钱交分红,利润要交税,每年都这样。所以我只要一个增长就可以了,那么这样的话,就不像创业初期了,往往一两件事情会突然那么一下改变命运,这个时候往往你看到的是灿烂,但是更多的花呢,你不是看到开的时候,是在开完以后,你去研究这个花的芳心。所以我们决定了这个时间段以后,一个企业,你比如看鲁冠球,鲁冠球最少30多年了。
叶:韬光养略。
冯:慢慢慢慢,你去看,他也没有太多的故事让你关注,对吧。但是你说杨国安刚上市,你就看到了他,还看到了他闺女,再过两年,十年以后你看到他也是天天挖坑盖房子,就这点事了。
叶:但是在你身上,有两只特别明显,就有矛盾出现了,最开始我们看到的五年一百个亿,网上销售的一个雄心壮志,一个高瞻远瞩。那同时这边就是维持每年15%到20%,你认为一个合理的利润的增长率,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矛盾。
冯:它是这样,一个新业务要用一个很大的方法来激励,包括激励自己,因为你的创新。但是作为一个整体来说,你不能每个点都是创新的状态,所以的话从整体来说我刚才讲到保持一个正常的增长,但在个别创新业务,我希望有一个爆发,因为创新业务你不爆发,大家不相信。
叶:但你有没有。
冯:员工也会认为你这个创新这个事靠谱不靠谱,另外你有一个风险,你前期有一个投入,所以在创新业务上,所有的老板都比较预期一个带来奇迹,但是在整个公司来说,每个老板不希望天天出现奇迹。
叶:但是我在想,这个不该我来讲的,反省日,你在反省的内容的这个部分,我是觉得在今天来看,五年前的目标可能定得早了一点。
冯:乐观了一点。
叶:乐观了一点,今天房产市场那么好,别人都是成倍的增长,或者是N倍,或者是数倍的时候,万通还是保持在15%到20%的预期的一个获取,这两者本身就跟大环境已经有背离,判断错误?
冯:不是判断错误,这个背景是所有的判断你要知道,如果我不加这个时间,所有的结论都是对的,因为比如说你说的是今年,两年,这两年大家增长,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现在这个行业15年以来,平均的净资产收益率,冯股也就是6到7,我们比这个标准要高很多,所以我这样看,我很满意了。你是看这两年,比如说只看到新婚之夜,没有看到讨饭要饭,这个日子是不一样的,所以在15年冯股的所有的房地产公司来讲,来看,净资产收益率平均下来就是6到7这样了。那我们在这十年当中,我们是将近8到10这样子,我就很满意了,所以你看到的是一段,我呢,看到的差不多半生,所以的话得到的观感是不一样,所以也是我不会受外部太多的,刚才你讲我的一个评价一个系统,对外部的地方我会注意,但想改变的战略和一个安排就比较难,因为不光是和你们这么讲,不是因为我要狡辩,我在公司内部业面临天天这样的说法,比如底下的工作,人家用了多少地,人家又怎么了,那么我有时候说一个比较糙的说法,隔壁****不等于你们家的高潮,跟你没有关系,别人过年也不一定你一定快乐。所以而且特别有意思的是,市场上老百姓看到的别人赚的钱,和企业真正赚到的钱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告诉你一个数,我看到所有人认为你赚一个亿,事实上你最多赚3千万,为什么呢,因为大家都不去看他交税,比如房子,你不去看他犯错误,你总有错误啊,花错钱是人一生中最大的事情,但是你比如每天,一个人如果一生不花错钱,你的财富要比现在一倍多,比如你今天该不该打车,你脑子里想打吧,其实你今天不打车也能过,你跟不用听那个的也能活,但是你可能就多花了十块钱。企业也是这样的,经常就花错钱,花错钱没有人知道,另外就是税,大家低估了,还有一些在项目中没有结算的,没有变成现金的。所以这样算下来,上市公司是最严格的一个财务的标准,所以按照15年来看,之所以这么低,出乎很多人想象,但事实的确是这样的,所以我是觉得作为一个企业领导人,最主要就是坚定,按照一个规律,我们非常注重的研究,我们把国内的这个市场,我刚才讲的冯股的15年的变化,包括国外上市公司房地产的变化,还有其他拿来看,然后我们知道我们应该怎么走。另外在中国目前GDP在上海大概7千美金,北京6千多,那么纽约是6万美金,那这样的话,你从6千到6万,中间有很多阶段,然后我们又在向市场再转,政策的波动性啊。不确定性非常多,这样的过程中,你一个企业领导怎么样能够非常沉着的来把这个企业带到一个很好的境地,这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如果说我是按照财经记者的指导来办这个公司,那这个公司今天应该不存在了,因为我们在海南房地产泡沫中,很多人是不能做房地产的,公司也是,很多公司有些人就是因为看不到,认为公司肯定要垮,他们就去做别的,不做房地产了。
叶:看不到行业前景。
冯:然后我们坚持了,然后呢当这个行业突然出现爆发的时候, 如果你用这个特别好的时机,你也去盲目的去扩张,比如说像某些公司快速的去圈地之后也有死掉的。所以我们像一个,我们现在是一个17年的公司,和一个7年的公司最大的不同,我们已经完成了,经历了商业周期的很多阶段,他们可能是在青春期,我们到了青年的时期,那么在这个时候呢,对一些外部世界的看法,对幸福。
叶:成熟稳定。
冯:对未来的看法呢,开始比较固执,正确不正确呢,因为你靠时间熬的长,多少可以熬下来了。但是正确不正确,因为人一生到底能赚多少钱,这也是我想的问题,所以你比如说在一个企业到底能赚多少钱,到底哪些钱是从哪赚来的,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诀窍,一生赚的钱,基本上来自于三个三分之一,你去看李嘉诚现在多少钱,巴菲特有很多钱。第一个三分之一最重要,在一个专业内,在一个行业里面持续的盈利和建立团队和商业模式,这个赚的钱大概是他一生,就是说现金利润大概不超过三分之一。就是靠买卖交易拿到的现金,第二个三分之一就是全国人民发的奖金,假如你第一个三分之一做得好,做得时间比较长,比如像人际升值,比如说资产价值在成长,你比如李嘉诚在2000年之前,在95年左右,港币和人民币有一个最大的,叫人民币贬值,港币升值,有港币由一块钱换人民币4毛钱,变成一比一,这一刹那,正好是香港经济繁荣持续了几十年,那么李嘉诚的资产相对于人民币资产他翻了一番,那这个是谁给他的奖励呢,是全国人民给他奖金相当于,奖励他前面做得好。但这个事没有编辑付出,也没有更多的辛苦,他得到了额外的。
叶:呆够了时间换言之。
冯:你比如在中国,为什么那个时候很多人那个时候都涨呢,因为他前面没有出事,如果他在前面出了事坐牢了,那这个奖金。
叶:跟他无关。
冯:发奖金的时候你就不在了,第三个三分之一是全世界人民发给的奖金,如果说你在中国拿到第二笔奖金,规模足够大,按美元的率算,你可以到美国去上市,那么全世界的投资者,根据你企业未来盈利的预期,然后给你的股票定一个价格,就发了一笔奖金。
叶:你刚才告诉我们如何由自己的资产由一变成三,很好,我想在这还是希望给我们一点房地产专业,因为你是房地产资产家,一点真知灼见,今天的老百姓,京沪两地的老百姓手里该持币还是持房,这个比较有针对性。
冯:我觉得现在人民币在升值,实际上你不会特别的投资,假如说你不是专业的理财类的高手,我绝对是持物业的。
叶:持房。
冯:相对比较,物业这个东西相对比较简单,管理上,另外现在人民币升值,物业也升值,这两个叠到一起。
叶:那是加盟王石的团队,还是加盟潘石屹的团队,还是应该假如您的团队呢,假如我手上有这点的资金的,同样是买房。(我觉得你这个问题发散的比较好,我是一个年轻人,我今天要加入三个团队。
冯:就是你想买哪个团队的东西。
叶:我要到哪个企业到员工,(我也没有什么讲法),不一样的可能就是不一样的实力,你们几个。
冯:我是觉得根据你性格和你的居住地可以选择,你比如说你住在武汉,那你只有去万科了。我和小潘不在武汉,如果你在北京,选我和小潘的公司概率大,因为我们总部在北京,相对来说你在总部,你接到的信息,发展机会会比在下面小公司,几级几级公司要好的。但如果你在深圳,我相信你有可能会选万科,因为我们不在。
叶:如果地域没有受限,只是文化的吸引。
冯:那你就看不同的领导人,有的时候很多员工是看领导人,因为选择民营企业实际上是选择。
叶:老板。
冯:对,所以根据你的偏好有很大的关系。
叶:那我们就说三位,你特别熟的三位,喜欢什么的去王石那,喜欢什么的去您这?
冯:那个我觉得,就看网上这些粉丝的议论以外,如果说很崇拜一个人,我相信会去万科,因为他毕竟是大根,我说贴墙上是偶像级的,对吧。但是呢如果说能够快速的在这公司能赚到钱,我觉得去小潘那了,小潘那压力大,但是他那边销售导向发的也多,但是如果说他比较倾向人文,也比较轻松,那觉得公司比较开心,那也有可能到万通来。
叶:那我是不是有这样一个错误的理解,可以指正,人生的第一个三分之一去小潘那,第二个三分之一去王石那,到了最高境界的时候去您那,(你不是说我们万通的这个文化已经走向老手了么),还没有啊,这才是很久远,你很多文章都是伟大嘛。
冯:是。
叶:你刚才说时间长度,宽度,坐标,你也说过伟大是熬出来的。我发现无论是兴趣感,自身的价值感,可能最后归宿的这两个字就是伟大。
冯:所有男人都有一种英雄气节,伟大就是对英雄的一种评价,对英雄有很多的评价,其中的一种评价就是伟大,所以我想呢,不管你说和不说,一般来说做事业的男人呢,都会有这样一个情结,所以的话我并不代表所有人,但是我是大家的一个,所以我觉得在不同的企业呢,员工感受的到的东西的确非常不一样,万科这个公司非常专业,管理非常有序,但是压力也非常大,他们只做住宅,不做别的。那么我们这个企业呢,还有写字楼,还有定制,员工可能会学到一些东西,或者是他们感兴趣的东西,站得宽,但是我们给他们的压力在住宅这一部分,实际上也很大,我们在住宅这个领域竞争也包括万科公司,竞争很厉害,但在办公楼这方面的竞争,相对目前比较弱,所以这部分的员工的压力,我看他们好象感觉不怎么大。但是在公司呢,相对我们会有很多的其他的一些让大家有趣的东西会多一点。小潘这边呢,我观察他们,因为现在又上市了,压力也会越来越大,实际上在他以往呢多数是营销导向,就是快速的卖,那么这样一种的策略,我相信员工会赚到很多钱,但压力也会很大,所以我在说要比较多的赚钱应该是在小潘那比较。
叶:有这样一句话,英雄征服了世界,牺牲了自己,圣人征服了自己,赢得了世界。
冯:对,应该是这样的,圣人最后是拿来给别人看的,自己并不开心。
叶:只是挂墙上那个,所以你说一直有一个英雄的梦想,那所以在面对这些,我一直好奇面对王石也好,潘石屹也好,在他们这些过程当中,你是否和他们一样有一个的反省日,跟他们之间来不停的聊一些东西。
冯:因为我太了解了,实际上不用反省,我们每个人的性格,差别还是比较大的,比较大就是表现在一些行为方式啊,偏好都有很明显的不同,所以的话,这个不用反省都能看到。
叶:我再想一个问题,其实你们应该蛮羡慕小潘的,因为潘石屹就用你的话来讲,应该感谢三个人,邓小平,你还有就是张欣,他太太。所以我们看今天小潘公司比较那么快,其实离不了张欣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帮了他,所以今天你们三位里面,后来居上的是潘石屹,是不是因为他们家是两个人对你们一个人有很大的关系。
冯:这个的问题,就是看两个人是干什么的,如果两个人都赚钱的的确是比一个人要赚得猛。但是我觉得呢还不完全是这样,他因为是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期呢,比如现在在香港上市,这样一个特定时期,我相信张欣过去的经历啊,经验啊会对公司的贡献要大过小潘,这是上市这件事。但是在营销这方面,小潘感觉会更突出。
叶:结合的很好。
冯:当然结合得很好,公司的发展就是令人高兴的进步。那么像万科,像我们,公司它是治理,因为股份公司非常早,因为小潘还没有上市的时候,他还不完全是股份公司,我们10多年前就是股份公司,所以有很多股东,万科更早也有很多股东,所以在这些公司呢,个人的作用和股东,其他经理人的作用是综合起来发挥作用。那么你身边的其他的人呢,原则上都不在这个公司里出现,所以说效果是不一样,那么世界上很怪,所有成功和失败,应该说只有一个结果是一样的,但过程是五花八门的,你不能说哪种绝对好,也不能说哪种绝对不好。你说家族企业不好,也很好啊,小潘那就是半准家族企业,李嘉诚也是准家族企业,也有好的。但是也有不好的,你说上市公司都好吗,上市公司也不断有出丑闻,也有不好的,所以长得漂亮不一定都幸福,和人一样。但是呢不幸福不一定不丰富,不丰富也不一定没成就,这个东西。
叶:像辨证论。
冯:很多东西你取一点就好。
叶:但是你经常说的结果也可能是历史长河中的过程而已,(像张欣和潘石屹目前看上去是一对模范的商界的夫妇,你也刚才提醒到婚姻是冒险的,说明他们两个人同时是一个冒险家)。
冯:我相信在这样一个架构里,不是潘石屹和张欣,在全世界所有的商业历史当中,感情和资本如果放在一个舞台上来说,他肯定是要双倍的冒险,这是一个规律,你要用一个我们叫做共同体,要承载两方面的压力,你要把它处理好,当然是非常杰出了,但是的确承受的压力会比一个单核的组织更多压力,全世界很多这样的故事,中国也有很多这样的夫妻档。
叶:爆发力可能是双倍的,但他平时所承受的压力。
冯:也是一样的,其他的你说俞渝和李国庆也是两个,很多这样子我觉得。
叶:张宝全。
冯:张宝全目前都是大家认为还不错的,我相信他们的经验也是不能大家都来拷贝的,他们的经验也是我们无法窥知和分享的。
叶:这个我就不说当时他说的那句话。今天差不多是我们最后一个环节,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测试,出一个问卷,这个问卷我知道你了解,因为你曾经做过。但是为什么我们今天还要再做一次呢,因为人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给出的答案可能是不一样的,我不知道你上次答案还记得吗?
冯:我记不得了,但是偶尔他们拿给我看,我觉得还是回答得很有意思。
叶:回答的很有意思,我们今天来做一个测试。
冯:但是我不知道。
叶:我们俩分一下,你来看以前老的答案。(好),我来看新的答案,(我要问他们拿一下)你没有吗,(他们没有给我那个,也没有带来,在导播室,在我包旁边)你看过你之前的回答吗?
冯:我这次没看过,我以前,他们偶尔拿给我,我看看,我又忘了,回答的好象。
叶:还蛮好的。
冯:好象不太正规。
叶:因人而异,我是觉得很有意思,我先讲一个题外话,严燕在我们节目里面,有一个问题很有意思,我说你最觉得希望拥有哪种才华,这个问题把这个同志给难住了,楞没回答出来,结果说我觉得我该有的都有了。第一个问题你认为最理想的快乐是什么?
冯:自由吧。
叶:以前是叫意外之喜,难道你有太多的意外之喜就没有感觉了吗?
冯:这个问题是你所希望的。
叶:理想的快乐。
冯:理想的快乐当然是意外之喜,我以为说的是快乐。
叶:自由。
冯:如果是一个的快乐我认为是自由,如果是理想的快乐当然意外之喜,很难得的,所以是理想的快乐。
叶:但是对你来讲几乎是没有什么意外之喜了?
冯:少,越来越少了。
叶:最近一次是什么?
冯:没有。
叶:我曾经听过一对,可能也是别人富豪夫妇的一段对话,很有意思,就是说结婚十年这部电视剧在上海播的时候,好象里面有一个镜头就是,夫妻两个当然是穷夫妻,有钱买了一辆车,高兴的在高架上开,然后这对富豪夫妇就说啊呀这样的快乐我们今天是不会再有了。
冯:是今天不会再有了,还是今生不会再有。
叶:差不多今生了。
冯:那太悲观了,开车这个。
叶:不是,他是指两个人拥有了第一辆车之后的兴奋。
冯:一般刚开始有都很快乐。
叶:所以说有时候拥有更多的财富和更多的金钱未见得是一件幸事,某种角度而言。
冯:它就是爱幸福指数和财富指数要一样了。
叶:是。
冯:所以的话幸福是一个综合的满足感,安全啊,成就啊,物质啊,情感啊,都有一个综合,财富只是一个,财富可以买到自由,但有时候买不到尊严,所以的话没有尊严就不快乐,所以的话财富是通向幸福的一个桥梁,但过到桥那边是不是幸福不知道,也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叶:大胆假设一下,或者是突然拥有一本突然给你看到的好书。
冯:你说会不会快乐。
叶:是不是算意外之喜,(他也不算)。
冯:目前也不算,但是比较开心,但不是特别的。现在的确有一个问题,现在就是说人岁数啊,经历大了以后,像一个皮肤啊,你老拿针扎,一般轧也不太有感觉了。
叶:麻木了,皮厚了。
冯:不像年轻的时候,你发现没有婴儿特别会笑,始终都会笑,一点点快乐就笑,但是到了中年的时候特别不容易笑,但是到了老了以后又特别容易笑了。
叶:这就是人生。
冯:所以现在我是属于不大容易笑的一个年龄。啊
叶:那是正中年的。
冯:是。
叶:第二个问题,你最害怕的是什么?
冯:我忘了以前怎么说的。
叶:不管。
冯:不管以前的,我最害怕其实是疾病。
叶:是带来的痛苦还是会带上。
冯:关键就是要死没死这段是最难受的,要么就嘣一下就没了。因为我癌症被误诊。
叶:癌症被误诊,这个是挺难得的一个经历。
冯:实际上我就比较害怕那种半死不死的那种疾病,因为那个东西你要说是人都活不了,要死也没死,我认为这种折磨比坐牢还痛苦。
叶:那跟五年前有异曲同工,五年前的答案是长生不老,不一样。
冯:我害怕。
叶:阶段性不一样,那个时候我觉得可能是一种挥霍,是一种奢侈,而今天说的是因为有了那一段被误诊的经历之后。
冯:这是一种,可能最近看了很多书有关,正或看到一些状态,很多都是这种叫做濒死的一种疾病,但是他又老不死,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恐怖的事情。
叶:我给你推荐另外一本书,《追逐日光》。
冯:是谁写的。
叶:他是毕马威的前CEO,他是讲。
冯:想起来了,他是得了病了以后。
叶:只有三个月的时光。
冯:他写了一本书。
叶:好好把这三个月的时光渡过去,我是觉得人是由若干个三个月组成的,其实如何选择每一个三个月怎么过法,这个当中是每个人不妨把它当成最后三个月来看。
冯:非常好,这三个月这本书没有看过,你什么时候给我。
叶:下次见面就给您。
冯:好。
叶:马上快递给您吧。你自己的哪一个特点让你最痛恨?
冯:我想想看,我上次记得。
叶:你千万别记,就是今天。
冯:自己的一个什么缺点最痛恨,我现在想这些问题了。
叶:别着急我们把你想的这个时间给删了,(第一反映是什么)?
冯:我原来年轻的时候会回答不能够坚持,我现在要回答的就是过于坚持。
叶:过于坚持。
冯:如果在十几岁的时候,老师老说我比较容易跳跃的选择,现在我发觉我对于一件事情执着得偏过,以至于在公司和同事交流的时候,他们太不容易说服我。
叶:因为经验多了,肯定自己的次数也多了,然后就会依赖自己的判断。
冯:以前怎么说的。
叶:以前可是厉害了,就是这里从性格上说,不会震怒。
冯:对这也是一个。
叶:现在也还是不会震怒吗?
冯:我以前发的都很好,就是在这,可能我老觉得在这可能比较装,会考虑到影响,但是这个时候我就是坐那看着写。
叶:当时觉得进这个游戏。
冯:今天也是可能讲到性格上不大会发火,实际上我是不怎么发火的一个人。
叶:的确是,两次访问你,都发觉这个特点。
冯:所以有时候。
叶:怎么惹都没事。
冯:那是,只要是没有惹到其他人,我自己不碍事,没有问题。
叶:如果惹到你身边的人,你会震怒吗?
冯:我真的很少,像人家一拍桌子容颜大怒的没有。
叶:你刚才说了英雄叹,你的那些叹。
冯:对啊。
叶:这个问题有点意思了,牵涉到其他人了,在与人的交往中你最不喜欢别人的哪一点
冯:猥琐,就是这种。
叶:你以前就是这样说的,装孙子。
冯:这个一样,猥琐啊,装孙子,老百姓经常说的就是装孙子。
叶:有一点,这个还是搭得蛮近的,这个好恶还是很坚持的。
冯:你要么就这样,要么就那样,北京说的装丫头,这个就是很烦这个事。
叶:对你来说最奢侈的是什么?
冯:是不计算时间,然后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就不算时间。比如说我可以看一本书,就近两天比较开心,昨天王石去丽江了,然后晚上我也睡得比较早,然后我就抱着小说看,我想看到几点就到几点,看到困了睡觉,我觉得最奢侈的,我觉得目前是时间。
叶:在这个。
冯:因为现在这一段最痛苦的就是做什么事老爱看时间,就像今天吃了生煎包,要不是没有时间,也不至于弄一两的又烫的这一锅吧。时间让你很多事情都不尽兴。所以的话应该说比较奢侈的话是在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情况下做你想做的事情。
叶:这个是回答到今天最统一的一个答案,那看来你这十几年,或者是近五年你的生活节奏其实没有发生变化。
冯:对,都是时间的奴隶,我这几天一天一个城市,前天在成都,昨天在昆明,今天在这。
叶:或许在我的印象当中看到你这五年来最计算的是时间,最计较的也是时间。
冯:是,你每天都要算,也许这个时间并不是为了赚钱,但是你要奔赴一个约会,就像我要做一个访问,本来昨天王石又在拉我说,去丽江有一个特别好的一个新的建筑,一个酒店在那住一下,我说在这边有一个电视台的访问。他说电视台就算了,如果是别的会那就不去了。电视台我知道大家工作,要准备啊,而且一般来说如果不能按时来会给大家造成很大的困扰。所以我决定还是放弃那边就过来了。实际上从性情上来说,有游的性质就去,那是最好了。
叶:你认为哪种品德是世人应该拥有的,但是却被目前的社会过高的评估了?
冯:道德上的美德。
叶:道德上的美德。
冯:实际上道德上的美德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但是现在被过高的评估了。
叶:是因为整体的缺失?
冯:因为社会转型,有些道德是很混乱,评价的系统太混乱,所以被高估了,事实上也没什么好,也没什么坏。
叶:其实在过往的题目里面,就是一些归纳性的语言,曾经你讲的是爱情、良心。
冯:这是道德当中,实际上具体应该是这样,这两件事应该是被过高的评价了。
叶:我是觉得这个回答是蛮能这个反映您前后几年回答这个问题的心态变化的细微的问题的,今天看来你更宏观一点,或者说更综合一些。之前那个掰得更细,可能和直接经历有关。
冯:也不是,它应该是这样的,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道德如果是选两个词我会选这个,但是目前泛泛的说,被高估的的确是一种道德评价。那么在这个道德评价里面,最容易被高估的是良心啊,爱情啊。比如说谁谁谁有良心啊,这种东西,实际上每个人和每个人的个体,对于同样一个良心实际上。
叶:感知都不一样。
冯:不一样,爱情也是每个人的事情,但让第三、第四者进来评价,差距也会非常大。
叶:你对自己外表,哪一点最不满意?
冯:皮厚毛稀。
叶:高度统一,没有争辩的事实。
冯:毋庸置疑的。
叶:你最希望拥有的哪种才华?
冯:现在我希望自己拥有的才华就是会算帐。
叶:怎么你觉得自己不会算帐吗?
冯:现在一般的会计这个帐要学会很容易,我说的会算帐,就是会算不清的帐,因为这个帐在算的时候,有两个因素加进来这个帐就完全不一样了,第一是时间,第二是道德。如果我有一百块钱,我放十年和放二十年,这个帐算不清楚。
比如说股票放多长时间,时间一参杂进去这个帐就开始变了,也容易算失误的就是时间,而不是这一百块钱。一百块钱谁也不会错,还有就是道德,同样这一百块钱,我是放在自己的口袋里,还是放在你的手里,还是捐出去,未来五年以后,效果是很不一样,大家看的方法也是很不一样的,所以我希望我能拥有一种才能,能够在算不清的帐里面把握到一个很好的分寸,最后能够在一生当中不做错误的决定。
叶:可是你也曾经和人家分享过,你觉得算帐的话就要算利润后的利润,成本后的成本。
冯:主要就是一个算不清的帐。
叶:但是你已经注意到和意识到和归纳到了这一点。
冯:意识到就是它利润后的利润到底是多少呢,也有可能你突然死了,后面没了。所以有时候冒很多风险。
叶:你把身体搭进去了,你就算不过来。
冯:你比如说举一个例子,我还是讲王石,这两年王石在上市公司CEO的收入也是每年在提高,而且提高很大,但是实际上在前16年他不怎么赚钱,他选择做经理,结果比那些选择做老板的人,前16年钱要少赚很多。但前16年和现在,现在24年,现在也7、8年过去了,7、8年他是最好的时候,但是他怎么来做这个决定呢,为什么他做前面一个决定,忍受了16年,如果这16年他出车祸了呢,他后面的7、8年就没有了,所以这种帐是特别难算了。
叶:这帐也没有办法算的。
冯:所以我希望我有这些能力,能够把这些帐算清楚。
叶:洞穿未来,洞悉世事,其实是一种人生智慧。
冯:这个东西也是有一些办法可以算的,那么的话需要你去,做一些人生观的选择,然后做一些技术上,或者是别人经验上的一种筛选来看。因为我把王石的看完了,他对我有帮助,那我知道了,我只要按一个方向努力去做。我的回报应该是在后面,我有时候在开玩笑,良家妇女的福利曲线和三陪小姐的福利曲线是完全不同的。你要是一个人堕落,16岁出来混就可以达到收入的高峰,到18、20岁,但可能突然一下扫黄打非抓走了,然后后面乱七八糟的一辈子就这样没有了。但是你作为一个良家妇女,你算一下24岁研究生毕业,才赚3、5千块钱,然后30岁找一个好老公,到50岁退休,孩子又上了北大清华,那她的福利曲线是往后的。越往后喇叭口越开,所以实际上通过这样的你就会知道你怎么来算这个帐,这个帐和人生有关,人生态度有关,实际上算清楚那些算不清楚的帐,实际上是选择一种人生,而不是选择一个财务结构,这些东西呢,我希望我有一个很好的能力,来驾驭这些事情。
叶:我同意,我非常同意你的这段话。
冯:以前怎么说。
叶:以前就是这样说,这个是终端价值观,是不会轻易改变的。
冯:对,这样子的话得到这样财务的结果就和这个有关了。
叶: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座右铭是什么,这个应该不大会改变。
冯:这个顶住,给我顶住,我记得是这个,是不是这个。
叶:不是。
冯:我曾经说过,再另外一个牌子叫做给我顶住。或者叫学先进啊。
叶:咱不管,就是今天当下。
冯:那给自己座右铭,还是自己的伟大是熬出来的,我自己不断用这句话来鼓励自己,坚持做。
叶:完全就是这句话。
冯:啊。
叶:完全就是这句话。
冯:就是这句话。
叶:所以要坚持住。
冯:以前我我有一个可能是叫做给我顶住,用这个词,有一次我去美国领事馆签证,那个当兵的看我的护照,就说给我顶住。我说什么意思,他说我说过这样的话吗,暂时他看一个访问。
叶:你为什么,我们回到这句话,伟大是熬出来的,为什么您会在这个伟大和熬之间划等号?
冯:因为年轻的时候,特别是年轻刚大学研究生毕业,那个时候会自己叫设计人生,似乎伟大是设计出来的。
叶:或者是模仿,拷贝来的。
冯:或者是能够按照年轻的时候就想象,应该怎么样怎么样,干什么干什么最后走向一个伟大。但是后来去折腾以后发现,坚持一个理想,为这个理想付出每一天,每一分钟的时间,你实际上是非常难受的一件事,你每天都要判断是坚持还是放弃,所以你要不断的放弃,而且能够非常乐观。在一个寂黑的山洞里看到一点亮光,这个亮光是理想,但是你要走出这个山洞,有蜥蜴,有野兽,有陷井。然后你最后就是说因为有一点亮光你才能不停的走,但也因为有这个困难,你也知道达到这个光明,看见未来的灿烂是不容易的,这个时候我才觉得每天都不是过日子,是熬日子。
叶:我的理解是这样,因为你看了很多的历史书,阿拉法特也好,张学良和赵四小姐也好,你往往会说他们不坐牢,没那么久,不知名的在墙上的诗也好,你也是通过他们来觉得要慢慢熬,还是对于你现在所坚持的事业,你现在看不清到底还有多少年,虽然你的伟大志向是明确的,要多少年,才说了熬。
冯:我说这个话也不是今天说,我是好多年前说,那段实际上有一点点这个状况,但我同时也是用这些故事来激励,因为在这个过程中你等于看不到一个清晰的一个选择,95、96年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没有MB冯,也没那么多财经节目,也没有这么多伟大的榜样天天在电视节目里出现,那时候你看到一切都是混乱的景象,然后你在考验你自己,比如说你到底在金钱面前怎么样来看,刚才我谈到你要做一个好的企业领导,你要不停的买单,有的时候买的很委屈,然后所有的困难,所有的问题都自己抗,你也会觉得自己心太软。然后你不断的去坚持,然后不断的去甚至有时候遇到一个极其复杂,而不能有解的时候,因为这个就牵扯到很多,包括社会,经济,政治,还有一些复杂的背景的时候,你怎么来挺得住。我就讲一个细节,就有一段遇到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了,我跟王国全在早上大概2、3点钟,他也睡不着,在海南跟我打电话,我那个时候在北京的宝丽大厦住着,我们俩一直打到早上八点多,就这一个电话。其实反过来说过去其实那些事大家心里就是在太难受,但是没办法就是不停的说。
叶:其实我在想,在熬前面可以加一个大家经常用的煎熬。
冯:对,如果是煎熬,那煎比熬更剧烈。
叶:不是天天都在煎着,但是每天都熬着,熬的过程肯定是要放到火上去煎一煎,烙一烙的。
冯:这个东西就是,反过来我当时也是办了,从来也是希望这样,痛苦是男人的营养,因为你熬的过程当中是男人的美德得到了发展,而且得到了放大,比如说坚强,毅力,宽容,勇敢,这都是熬出来的。
叶:女人不需要吗?
冯:女人不要,女人要这么坚强干什么,可怕。女人要柔韧,柔韧是包容的一种,另外。
叶:柔韧和坚强是不一样的?
冯:对啊。
叶:两个人无视无声,那我就想问,从女人的观点,伟大到底是什么呢,就是说到底是你自己伟大就可以了,还是要别人说你伟大,因为这是管理自己的一个过程,您是否认为自己伟大就可以了?
冯:他是这样的,特别有这个话题,所有伟大的男人,对他身边的女人来说都觉得是痛苦,因为的确伟大是一个社会概念,对社会多数人来说是一个美德,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是一个私人生活,就像阿拉法特的太太一样,苏哈永远会觉得阿拉法特永远是残忍,是不近人情,因为每天睡觉都换地方。而且你会看到所有伟大还有一个词,前面叫牺牲,我原来对这个词特别不理解,我们经常政治教育时候讲的,叫做敢于牺牲,勇于牺牲,叫什么,敢于牺牲,勇于胜利,勇于胜利,我发觉胜利这个词不对啊。
叶:敢于胜利,勇于牺牲。
冯:后来还发现有一个词叫勇于牺牲,就是所有伟大的人同时就是敢于牺牲。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呢,对于身边的人来说同时是一种痛苦和残忍。伟大是一种功德,是一种大家看的美德,但是在他身边的人来说永远忍受的是痛苦和煎熬,付出和失去。所以伟大的人物的家人大多都没有感觉到伟大带来的幸福,但是感觉到伟大带来的尊荣,有人吹捧对吧。你比如说我们很多各种各样的人,你去看他身边人讲的,和公众讲的,所以一般来说做伟大的朋友不错,做伟大人物的亲人是一个苦难的过程。
叶:你的夫人怎么评价你?
冯:她同意我的说法。
叶:挺好,她痛苦吗?
冯:有时候会痛苦,但作为一个人不能永远幸福,总归有一点痛苦的,有一点痛苦不影响大家在一起生活。
叶:开玩笑,这个是给你说的她,看你在伟大的路上走的有多远。
冯:走得还不够远,如果我走得再远,我相信。所有的身边的人,你像我和我的父母,离得非常近,大概抬腿用两分钟就走到他住的地方,我大概也就一两月去那么一次,他有时候急了就给我打一个电话,所以以牺牲来说的话,是有一些不近人情,但是我想呢,我总是走到另一个极端,我如果是希望给别人多做一些事情的,多得到一点的,那唯有牺牲这些了,我不能牺牲别人他娘啊,我只能牺牲自己的娘啊。如果牺牲别人娘,我叫谋害,要起诉我了。但是牺牲自己的娘,他能理解,跟他说说就完了。
叶:可能就一天带给父母的是荣光。
冯:他满足的是虚荣心,但得到的是偶尔的一个大闸蟹,其他得不到。这两天是得到大闸蟹,但是看不到人,已经从国庆前,又快两个月没见了。但是这个呢我觉得生活就是这样,所以讲到一个伟大的话题,实际上是一个公共的要求,你扮演这个伟大的角色,是满足公共利益和社会的一个共同的一个预期,你去把它做好,但是对于你自己私下的东西来说,往往你只能牺牲。当这个过程呢,对男人来说,这个过程,有一部分男人他去享受了,因为我们说要奋斗的是快乐的,所以他去享受了,但是对于多数的正常生活来说呢,这的确是一个更可怕的要求,而且是一个更可怕的人生,所以不希望所有的年轻人会变成一个模式。希望大家在快乐的,基本上这个也是和社会环境有关,你去看传奇式,超人的这些英雄,大部分都是在自然的或者是恶劣的社会环境下。
叶:磨砺过。
冯:磨砺过,反过来这种人物越多,你说社会环境。
叶:环境越恶劣。
冯:社会环境越不好,你社会环境不好,那其实大家不需要那么大牺牲。比如你在美国做一个企业,多数平衡的还不错,家庭啊,公司啊,欧洲的企业,我们中国在这一代人身上是一个转型,所以在这一代人身上表现出来的一些,特别的一些贡献,奋斗带来的一些牺牲,我觉得下一代,再往后可能不会出现。还有我们希望的社会是一个正常社会,也就通过比别人的努力,而不需要牺牲,像好几代人,你比如说再往后一点,49年前一代,家里人都被杀掉了,******的领导人一些。
叶:成就这么多的伟人。
冯:他也是这样的,后来大家说他伟大。所以我们比起他们,我们牺牲要小很多。
叶:所以牺牲越大,伟大越大。
冯:所以。
叶:你先慢慢来,先学会放弃。
冯:你要如果在一个正常社会下,一个人需要成功并不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所以我们应该改善这个社会的创业环境,法制,然后咨询的管理,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成功,同时呢应让他们有更多的机会过正常的生活和获取通常人的快乐,其实这才正常。
叶:所以听了你的这番话呢,我想其实伟大是一个勇敢者的奢侈品。成就一个伟大的人生可能还要时代的一个助推器。但是对于任何人的人生而言,要学会一样,领略这一路的风景。
冯:每个人都在有一种观光旅游,有一种是观光,有一种是体验,所以人生是一个体验式的旅行,你不断的走,不断的体验,最后呢能够用心看到别人没有看到的,这个过程中即使有一点的艰苦,但是实际上你也会很快乐。
叶:谢谢,冯仑董事长,再次来到财富人生。
冯:谢谢。
叶:我们还忘记了,你的礼物没有拿出来秀。
冯:那怎么办呢,再秀一下。
叶:这是一个新的板块,我先做一个背景介绍,那么我们每年都会有周年庆,11月24号,今年6周年,他们已经邀请您了,而且您还有一个很重大的任务,您要和王石啊,和金庸啊他们一起谈论,国学与商道的社会责任。
冯:这个我知道。
叶:具体的会和你磋商以后定最后的那个。从今天开始我们节目里面就会有一个小小的细节,每一位嘉宾来会带一样跟他企业有关或者是和他个人人生有关的一个有价值的纪念品。而这个纪念品我们会把它放到网上去拍卖,就像你说的谁最伟大,可能拍的价格就最高。所以我想今天我想问一下你为我们栏目带来什么样的,对你来说最重要的纪念品。
冯:在我的生命当中,其实我这几年做事情,最大的一个不开心的一个事就是说明明看到了这个事,而且这个事应该能做成,最后没有做成,然后就觉得一直是心里有很大的一个心结。那这个就是差不多五年前我开始关心和参与纽约世贸重建,我希望能够参与到这个过程当中,而且我四年前就开始,那个时候一片狼藉,很多心灰意冷,没有人关注这个,而我看到它未来的市场和商机,然后再重建,然后我希望在纽约新的世贸最高的地方建一个中国中心,那么就要去努力了,还是在7号楼盘。所以我第一去纽约这个地块的时候,这个老板,就是纽约世贸这块的老板,叫莱瑞?希尔维斯,然后他给我了一个安全帽,那么我今天就带这个,那时我第一次下到世贸现场的大坑里每一个角落,然后开始详细的研究911和之后的重建。所以这个帽子呢,我回来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把它带回来了。所以的话,现在证明了我的一个判断,因为这个地方的租金已经涨了一倍多,但是我们当时眼看就要做成,但是国内整个一套系统,因为境外投资审批啊这些比较复杂罗嗦,所以我们比预定的时间晚了一周多一点点。这样的话,对方就取消了这个和约,那就没有做成。今天等于在纽约所有的人都夸奖我们的眼光,所有人都遗憾我们这个差一个礼拜,有时候我看到这个东西会提醒自己做一个事情呢,怎么样能够系统上的配合很重要,那么现在这个案子呢我们还再做,现在再做这个最高的楼叫自由塔,Ferrdom Tower,我们还在谈判当中,所以我也希望在未来能做成功这个项目。
叶:所以说你今天带来的这个纪念品就相当有价值了。
冯:是一个纽约的911重建第一下到深坑里的中国人。
叶:就是你头上戴的那顶安全帽。
冯:因为在这之前没有中国人下去,之后也没有中国人下到这么底下,现在都已经盖上了。
叶:能不能帮我们展示,来看一下。
冯:好的,这是上面有一个符号。
叶:我们可以坐下来讲,话筒。
冯:这个就是。
叶:Freedom Tower。
冯:所以911之后建的最过的这个楼呢叫自由塔,541米,那么这个世界贸易中心,这个是当地工地上专用的一个帽子。
叶:我能看一下您戴的样子吗?
冯:我戴的样子一定是。
叶:很酷。
冯:这是大的公司,可以的话。
叶:谢谢,能不能在上面签约一下你的名字。
冯:希望有一点纪念意义,就是中国人关注到世贸的一件事情,给全球带来一个影响,而且能够参与到。
叶:世贸的重建。
冯:世贸的重建我觉得也是全球化的一个标志,另外也是中国企业对于未来整个社会的一个关注,有一个指示性的。
叶:参与。
冯:这件事情现在还在进行,希望有不断的好的消息告诉我。
叶:好的,谢谢,再次谢谢冯仑。写上今天的日期07年10月20号。
冯:谢谢。
叶:非常有意义,他是历史事件的一个见证。
冯:这个故事非常有意思,其实世贸的故事非常有意思,给我很大的一个。
叶:冲击。
冯:震撼,因为整个911之后,我第一次去看的时候,死掉非常多。911之后两个月我第一次去,但是不能下去,那个时候所有的公司都搬家了。然后每个公司都死了,最多死几百人的,都在那。然后再去重建的时候,特别反映了美国的一种制度,因为这么大一个事情,直接损失了几百亿美元,间接在2千多亿。但整个重建的过程中的制度啊,和商业秩序没有乱,而且恢复的非常好,比如保险公司怎么赔,政府的基金怎么样。
叶:其实今天你这个帽子,以后的拍卖所得我们也会捐到这个基金,是中国大陆第一个以电视栏目的基金,我们做了三年了,第一年是捐助了一些就是没有钱这些孩子就会没命,但是他有了钱就可以让孩子治病获得健康,不是白血病的那种,比如说先天性心尖病啊,可能几万块钱,这个孩子做了手术就好了。
冯:我们有一个华夏慈善基金会专门做先天性心脏病。
叶:我们第一年是捐这个,第二年是西部贫困地区教师,2500块钱就是西部教师一年的生活费用。那么我们做一期节目呢,渣打会给我们捐2500块钱。我们企业家的一些捐赠,包括一些拍卖所得呢就不断的投入到活动当中去,明年现在的一个意向可能会在6周年的典礼上揭幕,应该是西藏的盲童的一个复明手术。
冯:王石他们不是在做一个盲童的。
叶:所以他们也很感兴趣,我们来谈一个企业的价值观。或者一起来关注西部阳光,就是类似于这样的一句话。也是对你语言组织的培养。
冯:就是借助咱们这个电视节目呢,能够汇集更多的资源,来帮助一些需要救助的一些人群,应该是一个电视承担社会责任的很好的一个体现,参与这个节目呢,我们也很乐意参与到这个公益当中,为我们所有社会的进步,分享,贡献我们的一点心意。
叶:谢谢,冯仑,其实我们财富人生每一位嘉宾的呼吁呢,渣打成长教育基金将向西部阳光行动捐赠2500元钱,不要小看2500块钱,它够西部教师一年的生活费用,如果您想加入我们,请和我们联系,谢谢,再次谢谢。
冯:谢谢。
叶:你还没有结束,你还有一个感想。
冯:非常高兴重新回答财富人生的现场,那么这个节目呢一如五年以前那么有活力,同时呢我们在这里交谈呢,和共同来品味人生,来探寻财富的根源呢和发展的规律,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快乐的时光,我愿意继续和所有的观众,以及节目制造人员共同分享这种快乐,谢谢。
毕业于****中央党校,获法学硕士学位。毕业于西北大学,获经济学学士学位。曾在中央党校、中宣部、国家体改委、武汉市经委和海南省委任职,历任讲师、副处长、副所长,从事理论研究及企业策划、经营、组织、管理工作;目前还兼职做中华全国工商联合会执行委员、****中央党校国策研究中心研究员、西北大学和北京经贸大学研究员或客座教授、《中国企业家》杂志常务理事、海南省总商会常务理事等。主编过《中国国情报告》,著述有《社会主义国家的经济职能》等,译著包括《狂飙突进——马克思的心路历程》。
自1991年开始,领导并参与了万通集团的全过程创建及发展工作。1993年,领导创立了北京万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之后,参与创建了中国民生银行并出任该行的创业董事,策划并领导了对陕西省证券公司、武汉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东北一间上市公司等企业的收购及重组。
冯仑的公众形象有点紊乱。在冯仑满是线装书的办公室里,冯仑一会儿发出房地产革命的号召,一会儿又大谈新经济如何带来新思想。除丰富多彩的言语外,冯仑还忙着发起“新住宅运动”,构筑“中城房网”。在老部下潘石屹的眼里,冯仑就像个导演,一点没有地产商必备的脚踏实地的气质,在网民们的嘴里,“冯主席是个思想家”,冯仑自己坦承:我是个职业董事长,信奉老庄,不善理财,说话写字比较专业,万通需要我这样具有前瞻性的人。以冯仑的个性及其在万通的作用而论,把冯仑比作房地产思想家倒也恰如其分。当我们捧读“冯仑语录”、“元旦社论”等冯仑著作时,跃然纸上的口号宏论,使房地产思想家冯仑的形象变得更加生动清晰起来。
冯仑生于1959年,是文革后第二届正式大学生。20岁的时候,冯仑成为****的一员,接受过正统教育的冯仑,自然深谙正统意识形态及其语言方式。日后他的语言风格、思维方式、决策习惯,虽无刻意模仿的嫌疑,但自觉不自觉地就会露出那个时代的痕迹来冯仑也承认“传统意识形态和宣传对我影响最大”。
从中央党校毕业后,冯仑先是当教师,这也就是他说的“说话写字受过专业训练”的时期。冯仑曾经当着记者的面说:“做生意的人都特别能‘说’,而且你会发现,尤其是创业者,他们会就一件事情不停地说,说过之后,当着你的面还可以重新讲给别人听,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要没有心理障碍地对某一件事情反复地讲,讲到最后连你自己都相信了,然后你才能让别人相信。我原来当过老师,老师就是在不停地讲一些重复的内容。”
到了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吃腻了思想盛宴的国人开始关注自身的生存状态,一批批思想者下海变成了实业家,冯仑也从纸上谈兵进入前沿阵地。冯仑、王功权、王启富、刘军会合海南体改所的易小迪、潘石屹成立了海南万通。从那时起,冯仑就成了万通的精神领袖,为万通立下了一系列“军规”,什么正派执着啦,有责任感啦,追求理想啦,倡导牺牲精神啦,有点以天下为己任的意思。冯仑说:“你境界高,大家都高,合作空间才大。”
在海南,“万通”的全称叫“海南农业高技术投资联合开发总公司”,做的是“农业开发”的买卖。其实,1992年时的海南,所谓“农业开发”不过是地产开发的代名词。冯承认这第一单生意是他亲自设计操作的,他说:“我现在不拼刺刀,那是因为我拼过刺刀。”有记者问他“为什么万通不讲‘第一桶金’的故事?”,冯的答复很巧妙:“我们认为在这个创业过程中有很多事情拿捏得也不准,如果讲得不适当,通过媒体可能会放大我们的错误,如果讲一些创业中折射出来的理性思考,会留下一些思想性的资料。”理性思考的结果,就是冯仑经常念叨的民营企业的“原罪”说,以及从梁山模式到现代商业组织的发展路径。
万通六雄们从海南的农地里刨出了“第一桶金”,1993年,有先智者提醒万通,海南不是久留之地。于是,潘石屹带着一小笔钱到了北京,找到华远,通过运作,拿下了阜城门地铁上盖那块地。潘事后承认自己不太懂房地产,邓智仁是他请的老师,正是潘邓的合作,成就了万通新世界商城的辉煌,揭开了北京房地产开发市场化运作的序幕。从万通新世界商城走出了北京房地产市场的两大主力:以“万通系”为代表的房地产开发队伍,和以“利达行”为代表的房地产营销队伍。
在万通完成原始积累,进入快速扩张阶段后,被经济学家张维迎称作“朋友型”企业的万通,一方面极度繁荣,一方面分崩离析,到1995年,万通的触角已伸进房地产、通信、服装、商业、信息咨询、银行、保险、证券等多个领域,地盘广及北京、海南、西安、沈阳、武汉。值得一提的是,1994年时,万通就在美国投资了亚信(1995年退出,据说总收益达80%),这是万通与网络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就在万通总资产达到70亿元时,万通经历了一次剧变,北京万通的法人代表潘石屹黯然离开万通。之后,万通进入多事之秋,开始收缩,易小迪留在了广西万通,王功权远赴美国从事风险投资,潘石屹还要等三年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冯仑则开始了他称之为“四化”的革命。1997年,万通完成了“资本的革命”,成为股份制公司。
万通沉默了。在此期间,先是潘石屹在现代城一炮打红,接着易小迪又把阳光100做成了楼市新星,加上其他万通人开发的项目,在北京房地产市场上,“万通系”声名鹊起,万通本身竟被笼罩在“万通系”光环的阴影下,市场上开始流行起万通不行了的说法。
如何看待万通的分化和后来者居上的现象?冯仑解释说,北京的房地产市场化一开始就走了两个极端,一方面政府垄断,一方面民营企业规模也很大,万通1997年成立股份公司时,定向募集了8亿元资金,“万通系”由此而来。国营企业也走出了不少开发人才,但营销没有万通人做得有声色,因而不被人注意。
冯仑说,“万通系”引人注目,与万通的历史、企业文化大有关系。不同于万科培养了一批职业经理人,万通培养了一批老板。冯仑自豪地说:“万通人有做老板的遗传基因。”
1995年以来,万通一直在吃老本,1999年,尽管有万泉新新家园的热销,尽管冯仑已在董事长报告中宣布:“在完成内部一系列完善法人治理结构的调整之后,各方面的业务发展持续向好,令人鼓舞”,但万通的每股盈利仅为0.0033元。
万通的出路在哪里?冯仑思前想后得出的结论是,传统房地产拖了万通的后腿,若要轻装前进,非终结传统房地产不可。
明明是北京房地产市场如日中天,冯仑硬说传统房地产没有出路!是冯仑的思想出轨了,还是冯仑对房地产开发失去信心了。看起来,这两方面的因素都有。
冯仑认为,传统房地产业的特点是“五高”,即高负债、高存货、高资产、高风险、高回报。“五高”之外,还有几大麻烦:一是高负债来押项目,买地;二是项目周期长,资金回收太慢;三是现金流量不稳定;四是开发的项目值钱,公司不值钱;五是经营本地化,很难跨地区经营。一句话,“这些麻烦在资本市场上都是致命的。”
如果冯仑的眼睛没有盯在资本市场上,冯仑对传统房地产纵有千种烦恼也只能是徒唤奈何,问题是他看到了资本市场,确切地说,他看到了风险资本在网络经济中呼风唤雨的无限风光。
怎么摆脱传统房地产的束缚,在资本市场上再挣一桶金?早在1994年万通就在美国投资亚信,就撒开了中国第一家房地产网———北京房地产联合网。1999年,冯仑又和王石等人鼓捣出另一张网———“中城房网”。起先冯仑很是积极,以为一网不捞鱼、二网总能捞上些虾米来,但不久他就说,中城房网“就像一个假肢装在了一个人的腿上,其他的腿插进来有什么意思?”万通是网络经济的早起者,总不能赶个晚集,眼巴巴地看人家捞上大鱼走人吧!何况,传统房地产有那么多“不愉快因素”。
2000年4月,像所有民营企业的决策者一样,冯仑弄了个“创新业务小组”,在怀柔山区,闭门两个月,“用信息社会的思考模式和技术手段改造传统房地产业务的商业模式和组织架构”。
两个月后,冯仑开门宣布:要做房地产业的戴尔,在网上攒房。“我不花钱圈地了,土地只是我在网上按需建房的集成要素。”冯仑把自己定位为网上房屋集成商,万通将通过网络,实现全球采购,为客户定制个性化的独立住宅,为此,他在网上给未来的客户筑了一个巢,希望以此引来无数的金凤凰。
为了证实他的思想并不虚妄,冯仑把万通的业务方向调整到“为富人服务”,同时,又请清华大学做全球房地产模式分析报告,为他的思想提供理论基础。
冯仑为万通筑巢网定下了5年后100亿的销售目标,到目前为止,万通方面宣称已有10亿元的订单。10亿元也许不假,但有多少是通过网上定制卖出去的独立住宅恐怕只有冯仑清楚。
在这场被业界称为“知识分子的美好想象”的革命中,冯仑至少达到了一个目的:确有不少地主找上门来,要万通去做房地产开发。冯仑对网络前景的信心不容置疑,通过网络实现与资本亲密接触的计划还要托付给遥远的未来。他兜了个大圈子,最终又回到了房地产开发这一令他不愉快的事业中。
其实,如果冯仑真的像他所说,不再圈地,只做独立住宅供应商,冯仑就把自己从全能的房地产开发商变成了纯粹的木匠泥瓦匠(建筑商兼材料供应商),万通的利润未必比现在有地有房时更高。
因此,冯仑所说的房地产商业模式革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革命是嘴上说的,圈钱是心里想的,只不过晚了一步。
借用“冯式语言”,我们忍不住要说:“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里,这场迟早要来的房地产革命还看不到开始的日子,万通注定还要在传统房地产的地里刨食。”